特别企画
PAR / 第230期 / 2012年02月号
萝瑞.安德森
在台上,萝瑞.安德森拉小提琴、也弹钢琴、也唱歌、常常也说故事。 在台下,她关心环境、人权、街友、科技带来的虚幻、霸权主义的穷兵黩武…… 她演奏,但那不只有音乐的表达;她说故事,但那不只是一个叙述;她拍电影;但那不只是一部影片;她撰写文章,但那不单单只是一本书。 她的头衔诠释著她的另类思考,可以是演奏家、视觉艺术家、导演、作家、摄影师、诗人、作曲家、乐器发明家、配音员、主持人……但也可以什么都不是。 她的身分,就像艺术的想像一样自由自在,你永远也无法规范。
PAR / 第234期 / 2012年06月号
曾道雄:文化部需确立自己的高度
PAR / 第240期 / 2012年12月号
丰富舞台景致 深化戏剧诠释
电影素材被运用在舞台演出中,已经成为当前常见的剧场手法,多种不同的运用方式,可以提供更多的可能性,去加强、延伸与复制视觉与听觉上的表现层次,或有意识地被用来玩摆荡於幻象与真实之间的游戏。推到极致的,甚至以此打破剧场所营造的幻觉或解构电影形式。
PAR / 第224期 / 2011年08月号
跨越四分之一世纪的感动
从萌芽到茁壮, 历经舵手的引航和交棒。 NSO的乐章中有乐团的欢笑和付出, 也有观众的批评和掌声。 廿五周年特别的日子,在回顾与展望中, 看见 四分之一世纪的骄傲,以及 四分之一世纪的感动
PAR / 第228期 / 2011年12月号
《暴风雨》来袭! 透视迪克兰.唐纳伦与他的莎剧表演法
我不断跟自己说,别再跟莎士比亚搏斗了,做点别的吧。我想的不是,我必须做另一出莎剧,我想的是,做些不是莎士比亚的吧!却还是一直回到莎士比亚。 ——迪克兰.唐纳伦 一九八一年,毕业於剑桥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,迪克兰.唐纳伦和尼克.奥门罗,组成「与我同行」剧团。 他们自愿性失业,拿政府的救济金,运用有限的资源作戏,从爱丁堡艺穗节出发,巡回大小乡镇,最终回到伦敦,成功打响名号。 卅年过去,当初的小小剧团,演变成今日享誉全球、与英国国家剧院并列为两大戏剧机构,并拥有一个俄国子团的国际性团队。 他们制作冷门古典剧目,也引介当代剧作家的前卫文本,但搬演制作次数最高的剧作家,毫无疑问地是莎士比亚。 几近空台的舞台设置,简单有效的物件运用,导演迪克兰.唐纳伦的莎剧,仅凭藉著演员的表演,即让莎士比亚如同我们的同代人,让台下的观众与他同行。 究竟,迪克兰.唐纳伦的导演秘诀为何,将四百年前的剧本,活生生地在观众面前展开,没有距离?让我们想见的、已知的莎剧,每每都有我们未曾想过的新角度? 继《第十二夜》后,迪克兰.唐纳伦的另一出莎剧制作《暴风与》将在明年的台湾国际艺术节上演。趁此机会,本刊带你一同探索、发现、透视他的莎剧表演法。
PAR / 第233期 / 2012年05月号
她的舞台异语
「我是女人。」 「我是男人。」 那怎会是个问题? 既然你有胸部,我有阳具。 既然从婴儿时期,粉红色就是我的,而你当然穿蓝色。 既然我有一整套跑车模型, 而你们用无数纸娃娃扮演时尚party。 但你难道未曾羡慕过, 纸娃娃的晚宴服和手提包怎能如此华丽? 你难道未曾幻想过, 自己把领带甩向身后、握稳方向盘倒车的帅劲? 我们仍温驯扮演社会要我们扮演的自己时, 有一群人,对自己,对性别, 他/她们不甘尾随,想法自成一局。 酒店关门之前,他/她们穿上钟爱的戏服、来到台前 倾诉一场霓裳与忧伤交织、孤寂与狂欢相拥的性别异语。 让你亲手打造不一样的「她」! 2D复古风变装剧场.纸娃娃扮装秀
PAR / 第240期 / 2012年12月号
镜头流转 皆是剧场人生
莫虚金与电影界的深厚渊源,让她不只执导剧场,也创作电影。廿三岁第一次为电影编剧就入围奥斯卡最佳编剧,其后更拍了超过四小时的《莫里哀》并入围坎城影展最佳影片;她也以电影记录剧场作品,成为二度创作。而在剧场中,她亦运用电影语言进行场景调度,让看剧场的观众彷佛在看电影。
PAR / 第227期 / 2011年11月号
「喜剧之王」莫里哀 法兰西戏剧院
莫里哀,举世闻名的法国喜剧大师,一生写下卅多部剧作, 从十七世纪至今,带给无数观众欢笑, 但你可能不知道,他的人生其实是悲剧一场。 年轻时,他因为戏剧而放弃继承父亲家业, 却为剧团负债锒铛入狱,甚至被迫离开巴黎,流放民间长达十二年。 重回巴黎后,他虽然获法王路易十四赏识力挺, 然而因剧作的辛辣嘲讽,揭露社会虚伪黑暗, 屡遭卫道人士指控禁演。 临终前,他仍愁苦剧团生计抱病上台演出, 最后因肺结核咳血病逝舞台; 死后更因教会反对,葬礼凄凉冷清。 莫里哀将生命的悲剧,化为一幕幕令人捧腹发噱的喜剧, 我们这才懂了,因为人生太苦,所以我们才爱看喜剧 ——笑,是因为不想哭。 创立至今超过三世纪,被誉为法国古典戏剧神殿的法兰西戏剧院, 首度抵台,带来莫里哀的最后一部戏码《谁真的爱我?》。 这个全球历史最悠久的剧院,承袭莫里哀剧作的不朽精神, 将为国人重现原汁原味的莫里哀喜剧 ——诙谐中有严肃哲理,笑声中有无尽叹息, 原来,喜剧真的不只是喜剧。
PAR / 第240期 / 2012年12月号
莫虚金:剧场应该让人感到行动的想望
二○○七年,《浮生若梦》的演出,成为许多观众深铭心底的看戏回忆,虽然有著语言与文化背景的隔阂,但阳光剧团所打造的剧场经验,却是「剧场无国界」的明证。再度访台,阳光剧团带来四小时的大戏《未竟之业》,一个以一九一○年代电影初发明的时空为背景,叙述一群想藉拍电影达成教育理想的人们的故事。为什么阳光剧团会制作这样一出戏?又如何完成这样一个回顾梦想年代的作品?透过越洋访谈,导演莫虚金为我们娓娓道来……
PAR / 第240期 / 2012年12月号
疯狂的希望之旅
一切都起因於,莫虚金在巴黎旧书摊和儒勒.凡尔纳的小说相遇,而她长久以来便等待著一个好故事,让她能将电影搬上舞台。好比凡尔纳所说,唯有「夸张的希望」造就伟大的志业,这趟「疯狂希望」的启航,不但是剧中电影的情节,也是阳光剧团的创作经历之最佳比喻。 编按 :本文中《未竟之业》之法文原名翻译,尊重作者诠释行文之意呈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