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评论
PAR / 第310期 / 2018年10月号
唱完一首未完的「京歌」与《京歌》
与其评断《京歌》形式实验出什么,或说意图完成什么,不如认为其以类似《莎姆雷特》(屏风表演班,1992)的效果与结构,进一步透过创作本身来重新思考形式实验的过程。就如开场不久后,阿仁便提出对「跨界」的质疑,却又用混搭的方式七零八落地完成《京歌之真假薛平贵》,反过来履行自身质疑,形成诡谲的反讽。
PAR / 第309期 / 2018年09月号
城市本无物 你我惹尘埃
神用自己的形象造人,人用自己的形象建城。城市本一物,你我惹尘埃。城市不事生产,他只管复制与贴上。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:巴赫、布鲁克纳、Isaac Hayes以及《代》剧的郭贝尔,与列车进站、列车广播及铁卷门的噪音平起平坐——你带什么进城,城市就有什么样的声音。
PAR / 第309期 / 2018年09月号
没有难懂的音乐,只有不够精采的演出
这是一场罕见的弦乐六重奏音乐会,且是单一作曲家的演出。这样的曲目,在过去能有六成以上的观众,都已经算是不错的,而TC以精采的黄金组合演奏这样的室内乐曲目,带给观众严谨、深度与热情兼具的演出,将青年布拉姆斯的美丽与哀愁,诠释得淋漓尽致,打破大家对室内乐无趣、深奥的刻板印象,再次证明只要演出精采,深奥难懂的音乐,一样可以撼动人心。
PAR / 第309期 / 2018年09月号
我们该如何定义「当代」?
当代的观众们对於「马戏」的理解是什么?等同於杂耍?杂技?还是驯兽?在这些无限可能的问号中,马戏二字前头又被加上「当代」二字,或许会使观众更加头痛。笔者认为,事实上《悟空》这部作品并不难理解,但的确有难以「定义」的问题。只是,我们需要即刻对《悟空》具有的「当代性」定义吗?又,我们该如何定义作品中的「当代性」?
PAR / 第308期 / 2018年08月号
温情路线的障碍与转机
这些关乎生死、家庭、残疾的主题,为此戏诉诸於情感的剧作策略,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基础,一步步地塑造了简单而通俗的剧情,渐渐注入了温情和感动,即便角色建构未臻完全,但全戏励志、乐观、温馨、关怀弱势的初衷明显,演员们卖力演出,观演距离亲近,使整场所散发出来的热力不断。
PAR / 第307期 / 2018年07月号
「青少年剧场」青春宣言的虚张声势
究竟要吸引观众关注的「青少年剧场」定义为何?所预设观众群到底是青少年,还是关心青少年议题的观众?所表现的内容和主题与青少年有所相关,即可称作「青少年剧场」吗?这届新点子剧展并未提供明晰的答案,也让这样的命题成为一个假议题,无法达到预设的目标,最后却彰显出这样的青春宣言,仅停留在啦啦队口号似的虚张声势。
PAR / 第307期 / 2018年07月号
单一论述的试题机器
从一开始的选择题到后半部答案只有是否两项的是非题,整场「试题」中丝毫没有模糊地带,答案亦无双重可能,俨然就是一个具有完整标准化生产过程的工厂。不论是考场还是工厂,的确不难看出创作者反对现行考试制度的鲜明立场,表面上轻轻嘲讽,骨子里是重重抨击,相当有层次地以各种考试方法来呈现,但整场下来,一言垄断,少了抗衡声音,因而缺乏辩证。
PAR / 第306期 / 2018年06月号
兰陵传奇,四十年的当代意义
兰陵重演《演员实验教室》置放於当代的意义究竟是什么?至今兰陵所薪传到第二代或其他年轻的剧场工作者,他们与兰陵之间的连结亦是为何?这里就不免质疑《演员实验教室》为何要选在国家戏剧院偌大的舞台,犹以两边黑幕隔成像排练教室的空间与出入口,严重阻隔两侧观众观看的视角,实验剧场小而美,更可拉近观众的距离,不是更符合当年实验的精神?
PAR / 第306期 / 2018年06月号
集体病症的难解《病号》
从过程中一直到了最后,不只一组出现了性爱的需求和死亡的结局,崩毁抑郁的气氛笼罩著各个角色,「病情」相互传染、弥漫渲染,一方面来看,形成了共同的主题,将这个小社群愈扣愈紧;但另一方面来看,形成了齐声而单音的共鸣,影响到了整体叙事从头到尾的音乐性。这样多段一致的同向,呈现出了一种虚无感,让人玩味的是这些不同的角色们所面对如此巨大虚无感的生命态度,连带地可能影响到全戏的调性,甚至格局……
PAR / 第305期 / 2018年05月号
今月曾经照古人:历史的叠映与回看
影像在此戏作为历史媒介,也同时是当代剧场美学的表现利器。此剧的影像并置了过去(古早味连锁剧)与现代(当代影像叙事美学),由此更可看出,这个制作虽然带领观众重访历史,但并不刻意还原过去,更是一种带著思考距离的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