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企画

PAR / 第193期 / 2009年01月号

错综复杂下 理性与辩证的暧昧

确实,威尔森是想要藉著舞台,呈现出一个被碎化(与被机械化)的世界,那是他诠释这世界的方法。但这种因碎化一切现实而得的神秘气质,也有可能引人往离世的方向作趋靠,甚至有自我虚无化的危险。对此,威尔森明智地以具某种圣性、怜爱所有受苦事物的入世态度,成功作出化解。

PAR / 第190期 / 2008年10月号

来自原乡文化 成就时尚经典 从制作《黑须马偕》谈起

「原乡」累积文化深度在我们每日所处的阳光、空气、水、生态环境中,与时尚结合发酵,重新再孕育出属於当代与整体的文化型态,这就是我们拥有的「现代文化」,它永远不会被取代,因为它拥有「原乡」的DNA、哲学与美学,是台湾文化的扎实内涵。 由於具备不可被取代的特质,所以当「台湾文化」运用作为形塑品牌与创作内容时,将会是打入国际舞台的最强策略,这端看我们如何珍惜本身的优势并善加利用。我和金希文的《马偕》,就在这样的思考背景下结了缘。

PAR / 第189期 / 2008年09月号

国家交响乐团NSO 德奥经典练基本功 由点而面开展新思维

国家交响乐团的新乐季,将由九月十四日的「巨人的跫音」揭开序幕。改朝换代的NSO,没有了「发现系列」,却是由艺术顾问暨首席客座指挥根特.赫比希发展出新的思维,先是以德奥经典来扎实练功,希望藉此让乐团共同语法完美到位。另外「印象.法国」系列,则是以法国作品演出加上专题讲座,由点而面地让乐迷更接近音乐中的法国风情。  

PAR / 第192期 / 2008年12月号

赖声川:让故事说自己的故事

我编这剧很单纯,就是让这些故事自己说自己,不搞什么花样或特殊的剧场型式;就是故事。光靠故事就很强了。我融合很多伟忠说的故事,十家、二十家人的故事,融合在一起……有太多元素可用,如果没有节制的话,我绝对可以做出八个小时!

PAR / 第191期 / 2008年11月号

专访《黑须马偕》女主角「张聪明」 陈美玲 挑战「熟悉」的幸福经验

谈到接演这样旗舰制作的心情,陈美玲说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,很单纯只是一个歌手想要在舞台上唱歌,也希望能够透过不同的歌剧累积不同的经验。但是经过种种的准备功夫,她开始对这个故事有了连结,张聪明不再只是一个角色,马偕也不再只是一个历史人物,那些台词、歌词渐渐有了特别的意义。偕牧师为台湾所作的工作,那种看到事情就卷袖子来做的精神,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了。

PAR / 第193期 / 2009年01月号

唤醒多元并存的心灵景观

罗伯.威尔森的听觉美学,就是将语言、音效、音乐等,当作是一种声音景观,一种可以在空间感受到的物件。威尔森像是室内设计师般,针对某一出戏的室内空间,摆设他的声音家具,然后邀请观众来欣赏品味这个空间。

PAR / 第189期 / 2008年09月号

国立台湾交响乐团NTSO 跨界搬演歌仔戏 精雕细演室内乐

国台交新乐季已经由八月廿四日、陈树熙指挥胡德夫演奏演唱的「原住民新韵」揭开序幕。摊开国台交下半年的菜单,除了有与唐美云歌仔戏团合作的跨界制作《蝶谷残梦》让人惊艳外,国际音乐节的室内乐与柏林爱乐单簧管首席麦尔领军的音乐会,也令人拭目以待。  

PAR / 第191期 / 2008年11月号

专访《黑须马偕》中马偕大弟子「严清华」 崔胜震 演出最贴近自己的角色

「《黑须马偕》这部戏,这是全世界的第一次演出,没有可以参考、比较的前例,对我来说有一定的难度。不过我是基督徒,可以了解马偕牧师在宣教上的辛苦,身为他的大弟子,一边是牧师和其他门徒的沟通桥梁,一边也要化解村民、门徒对牧师的疑惑,需要很好的调适。」崔胜震说:「我是A型的人,虽然外表很谨慎小心,不过内心其实是相当热情的,我想这样的个性也和阿华很像。」  

PAR / 第191期 / 2008年11月号

反映时代脉络 探讨宗教与性别意识 法兰西的传人XX普郎克

大战期间维也纳首席重抒情女高音康内辛妮(Hilde Konetzni)说:「理察.史特劳斯是歌剧界的最后巨人——也许除了普郎克(Francis Poulenc)之外」。 朱苔丽的老师、义大利女杰佩德辛妮(Gianna Pederzini)说:「我何其荣幸能在史卡拉剧院首演《圣衣派修女对话》Dialogues des Carmelites!这是二次战后最伟大的歌剧作品!」 战后义大利歌剧首席玉女卡特丽(Rosanna Carteri)说:「在所有我共事的作曲家中,普郎克是天份最高、最替他人著想、却也是最脆弱的一个。他是世上最敏锐之人,我相信《圣衣派修女对话》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品之一!」 维也纳第一女中音荷根(Elisabeth Hongen)说:「我在《圣衣派修女对话》的维也纳首演唱老修道院长,虽然这个角色篇幅并不长,但极其扣人心弦。她去世那幕能让整个观众席鸦雀无声!」  

PAR / 第193期 / 2009年01月号

由外而内的低限表演

机械化的动作与手势,雕塑般怪异的身体姿态,在缓慢、接近停滞的节奏控制中静态运动——这是我们所常看到的罗伯.威尔森作品中的演员表演,高度形式主义的肢体,其实是为了反抗剧场的写实主义,威尔森反以极简的表演,没有太多戏剧动作,却产生最大的情绪效益,使观众能忽略追求情节与角色的连贯性,转而将焦点投入欣赏作品的结构和形式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