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企画
PAR / 第215期 / 2010年11月号
从边缘到主流 英伦剧坛独树一帜--合拍剧团的崛起与发展
合拍剧团的创团成员大多毕业自法国贾克.乐寇学校,该校以小丑及肢体训练出名,也因此合拍剧团经常被归类为「肢体剧场」。从另一个角度看,合拍剧团或许从乐寇的训练中,启发集体创作方法,这正好契合当时八○年代英国剧场,新生代剧团兴起一股「编创剧场」的势力,若把合拍剧团归类为「编创剧场」也不为过。
PAR / 第217期 / 2011年01月号
倾听现场身之音 拼贴幻视者的逻辑
铃木忠志曾说过:这个世界是一间大医院,而且是所精神病院。因此出现他舞台上的角色基本上都是神经病。对於铃木忠志而言,「神经病」的概念与其说是戏剧的内容,到不如说是他的戏剧形式,一个让他用来处理经典剧本的方法。
PAR / 第215期 / 2010年11月号
文本、即兴、多媒体 「变」出互动的惊奇--合拍剧团的剧场美学
导演麦克伯尼在合拍剧团进行的一系列创作,从村上春树小说改编的《象的消失》The Elephant Vanishes,到由日本偶像深津绘里担纲的《春琴》等等,都使用了多媒体影像,用即兴排练的方法,融入演员的故事。即使故事梗概是从文学性浓厚的小说改编,舞台上的说故事方法,依旧充满了精采的画面和情节,跳脱原著文字的限制,自成一格。
PAR / 第216期 / 2010年12月号
复杂的历史刻痕 多元脉络的起点-- 漫谈波兰当代剧场的创作类型
波兰复杂的历史留下的刻痕造就了多元文化,但同时也带来认同上的不安。这种不安反映在艺术上,塑造出波兰文学及剧场非常强烈的「哲学性」(对於「我是谁」的探究)及「社会性」(作品和社会事件息息相关)。同时,独立的艺术家也努力在政府打压下做自己,试图在作品中表现自己的「个人性」。
PAR / 第217期 / 2011年01月号
我想处理的是人类共通的孤独
铃木忠志说,他想处理的是人类共同的孤独,「《茶花女》中那种不能被完成的爱情、受制於家族与阶级的阻碍与孤独,正好是早年流行歌曲里,反映人类在群体中共有的孤独状态,那种激励人心、哀叹爱情的主题。」他认为,三十年前的流行歌,无论是日本或台湾,讲的都是弱势的心情;写苦恋、失恋、想爱又不能爱等的台湾早年国台语流行歌曲,十分适合映衬《茶花女》的悲凄曲折。
PAR / 第216期 / 2010年12月号
改变社会中的众声喧哗--波兰剧场导演群像
处在新世纪的波兰脱离了共产、加入了欧盟,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二○一二年和乌克兰合办的欧洲杯足球赛。一切都看起来往新方向、新世界迈进。但是生活在波兰,有时候还是会有一种回到共产时代的错觉(特别在排队、看病、洽公时)。像押井守在电影《阿瓦隆》Avalon中描绘的一样,波兰人似乎同时活在两个世界,或说在两个世界的交界点。处在新旧价值、传统和当代之间,波兰的剧场诚实反映出两者间的矛盾和冲突,但同时也显现出因为这样的拉扯而产生的非凡生命力。在此我将介绍五位当代波兰导演,他们在各自的领域(偶剧场、政治剧场、社区剧场)辛勤耕耘,而放出各有千秋的耀眼光芒。
PAR / 第215期 / 2010年11月号
让观众「听」到心里去 「看见」消失的大象--合拍剧团的创作手法
合拍剧团被称之为英国肢体剧场第一天团,正在於他们善於转化的技巧能力。麦克伯尼说:「一个演员如果忘记如何像一个小孩般玩耍,他就不应该选择演员这条路。要能感受到发展一个行动的乐趣以及在行动的内在中所发生的事。游戏所牵涉到的,永远都是创造出具有想像力的行动来。」所以即使每次创作过程不尽相同,但精神都一样,就是怎么让消失的大象被看见。
PAR / 第214期 / 2010年10月号
一眼看去是不同的面包,但都是面包--台湾舞者李贞葳的巴希瓦经验
被舞团艺术总监纳哈林一眼相中,亲邀加入巴希瓦青年团的李贞葳,也是第一位进入巴希瓦舞团的台湾舞者;进入舞团一年多即升上一团舞者的她,这次也将随团回到台湾故乡演出。藉此机会,本刊特地专访李贞葳,请她谈谈进入巴希瓦的经过,以及在巴希瓦学习与工作的经验。
PAR / 第217期 / 2011年01月号
「非常内心」的流行音乐再构
铃木忠志的《茶花女》将呈现近廿首台湾人耳熟能详的台湾流行歌曲,这些曲子如何与《茶花女》的故事情节与表演结合,当然令人非常好奇。担纲此次编曲重任的作曲家樱井弘二,透露要将乐曲串起,必须将剧情与歌手、演员的状况或前后关系作调整。而剧本中看似突兀的歌曲安排,也蕴含著导演透过拼贴重新诠释剧情的用心。
PAR / 第214期 / 2010年10月号
舞影声光 一块起动!--欧巴任尼克与块动舞团 引爆舞台上的流动风景
「澳洲块动舞蹈视觉剧场」是近年来颇受瞩目的现代舞团,创办人暨艺术总监基登.欧巴任尼克以两种不同的风格,形塑了舞团鲜明的样貌:一种是抽象/冷调,用纯粹的肢体动作和技术的运算,在时间与空间中经过。另一种是「摆在你眼前」不假修饰的写实议题,加上文本或口白的元素之后,突显出嘲讽批判的犀利性格。此次来访演出的舞作《致命引擎》属於前述的第一类,与影像科技的高度结合,被视为已将「舞蹈科技化」,也将「科技舞蹈化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