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企画
PAR / 第265期 / 2015年01月号
「专业」非唯一 每个人都能跳舞? 舞台上的舞蹈素人们
一定要能转很多圈,腿可以抬很高劈很开……才能上台跳舞?当代舞坛早就不一样了,以台湾来说,云门舞集早年就有许多非科班的男舞者;近年来,更有不少编舞家刻意邀请剧场演员、甚至音乐家一起来跳舞,丰富舞作的面貌,在这个艺术各领域疆界模糊、松动的时代,创作者势必得用更开放的态度,去拓展「舞蹈」的可能性,试想,当每个人都能跳舞,那舞蹈这个行业,还能不兴盛吗?
PAR / 第265期 / 2015年01月号
乐手 阿达 解构再重组 找到身体的节奏
「农村武装青年」乐团的主唱与吉他手阿达,长期透过参与街头抗争与音乐创作表达对这块土地的关怀,而参与编舞家林宜瑾的《泥土的故事》则是他透过身体律动来表达思考的全新体验。透过即兴想像,阿达「像是旅行,带我去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,被解构了,必须自己重组回来。」也因这次经验,他突破过去创作音乐的静态、语言式思考,开始用身体的律动来创作。
PAR / 第265期 / 2015年01月号
音乐家 李世扬 肢体接触是最真实的交流
即兴钢琴家李世扬在编舞家林文中「设计」下,与舞者们一起在实验剧场起舞《慢摇滚》,回忆起这段愉快的跳舞时光,李世扬最想念彼此间的身体接触与团队相处;在场上藉由实际的肢体接触,一群人为著同一个目标一起做同一件事,让作品在彼此的激荡间长出最终样貌。尽管身为乐手总得和乐团一起工作,但「声音在空气中交流,看不到也摸不到,不像跳舞是最真实的接触。」李世扬说。
PAR / 第265期 / 2015年01月号
作家 李时雍 以身体趋近 找到书写的感动
对另一种艺术形式诚挚地聆听、凝视的过程里,作家李时雍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学习,去碰撞,去感觉,当他走进剧场,就看懂了舞台上的枝微末节,「当我想要更多,去分享我所看到的,这就是必须的。比如我开始看懂芭蕾的舞位;或当我看无垢,如果我未曾学习,我不会知道那步行所经受的辛苦。」
PAR / 第265期 / 2015年01月号
剧场编导、演员 魏隽展 就在生活里好好玩吧
对剧场演员、编导魏隽展而言,「动身体」是从小「玩」到大的,从业余到当成职业,一颗玩心始终伴随,也让他敢於挑战当「舞者」,参与舞剧团《继承者I、II、III》与《I’m Still Here 爱情如是继续》等舞蹈制作,从中玩出创作新意。
PAR / 第263期 / 2014年11月号
微尘.起舞――议题性舞蹈在台湾
看某些舞,落幕时的掌声令人份外沉重, 比如《薪传》,比如《春之祭礼・台北一九八四》, 比如《我的乡愁,我的歌》, 比如《家族合唱》, 比如即将上演的《微尘》。 在现实与舞台之间,拥有片刻的静默,似乎更适合它。 不只林怀民,有不少的编舞家也以同样心情,凝视我们身处之地。 藉著云门的新作《白水》、《微尘》, 让本刊与您一并回顾近年台湾议题性舞蹈的发展, 在掌声响起之前,凝神谛听生活的真实声音。
PAR / 第263期 / 2014年11月号
用身体 逼视时代容颜 云门舞集创作中的社会关怀
成立於一九七三年的云门舞集,和台湾的政治经济转型的历程并行迄今。从有限资源里逐步开拓台湾现代舞的创作展演环境,云门舞集著眼的不只是创作制作,亦思考著以一个表演艺术团队所能产生的社会能量。而这样对社会的关怀,自然也反映在创作上,即便是最为抽象纯粹的作品,背后都隐含创作者对於身处时代的观察与体悟。自创团起,云门每一阶段的创作特色,除了是编舞家林怀民对舞蹈美学的探索和其个人所思,台湾社会的变动和历史转捩点,更在在影响他决定舞作的方向与选材。
PAR / 第263期 / 2014年11月号
不能回避的微尘人间 访林怀民谈新作《白水》、《微尘》
即将在十一月下旬推出新作《白水》、《微尘》,林怀民特地在带团出国演出前,让媒体一览新作样貌,并接受本刊专访。《微尘》展现了云门近年少见的隐抑愤怒,林怀民表示「它是愤怒的」,面对世间的种种问题,「所有事情加起来,到最后你不能回避。」「积累了很多年,这个音乐,这样的情感,到了这个时候我就想把它做出来。」
PAR / 第263期 / 2014年11月号
夜空之中 薄薄的明亮 在云门八里排练场看《白水》、《微尘》
我想著《白水》与《微尘》一则以白、一则黑,竟像是云门近年作品中很重要的两个轴线,前者接续著《听河》、《稻禾》,而成为林怀民省思人文地理的作品;而相隔一些年,云门就会有一出为人之脸容肖像的作品,那会是《微尘》的表情吗?横渡的人群仍在,呐喊仍在,足下的尘间却有著各自的悲恸、宿命的拮抗,以及,隐隐在前的曙光。
PAR / 第263期 / 2014年11月号
他们用舞力 激荡我们的思考 台湾议题性舞蹈创作的多元面貌
将社会性议题编织入舞,在台湾早有先例:从萧渥廷主持的「蔡瑞月舞蹈节」每年推出与社会议题和脉动贴合的主题,到年轻一代的编舞家如布拉瑞扬.帕格勒法、萧紫菡、赖翠霜、余彦芳等,积极回看台湾这方土地,深入研究相关议题,或在事件现场起舞,或选择另类空间与各种观众接触宣扬理念,以舞作介入社会是一条漫漫长路,值得我们持续关注与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