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企画

PAR / 第232期 / 2012年04月号

谢盈萱 天使魔鬼

「我一直都认为,喜剧演的非常好的演员,才能真正演出悲剧的失序。我想盈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例子来诠释这个想法。」台南人剧团编导蔡柏璋如是说。 谢盈萱,近期剧场演出作品有《Re/turn》、《爱情放映中2之我是女主角》、《那一夜,在旅途中说相声》、《这是真的》,还有一支让人在看林书豪球赛转播时老是笑得东倒西歪的房屋广告。从喜剧到悲剧,写实到歌舞,谢盈萱不论演什么都能让人耳目一新目不转睛,甚至有人说她是台湾剧场最美丽的丑角。对她来说,喜剧表演的背后总有深沉思索作为基础,绝不是瞎搞笑而已。 天使的纯善与魔鬼的试炼,是谢盈萱一体两面。每一场演出都是学习,随时做好准备全力以赴,虽然知道「最完美」的无法企及,於是更仔细更精练打磨表演的每个细项,朝极限前进——谢盈萱的完美主义。

PAR / 第231期 / 2012年03月号

刮盘、饶舌、混音 谯出街头文化

嘻哈风潮来自街头,源头就是街头派对的音乐,透过派对DJ的播音技巧、音乐品味,以及带动气氛的「说唱」,逐渐发展出融合多元乐风、饶舌风格的新乐种。除了是音乐,嘻哈也是一种社会关怀的表达方式,透过饶舌说唱,即兴互动地表达对社会现象的不满,并提出抗议与诉求。

PAR / 第230期 / 2012年02月号

10个面向,认识萝瑞.安德森

要如何定义萝瑞.安德森(Laurie Anderson)?这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交代清楚的。在几十年的演奏生涯当中,她一直是在音乐与行为艺术之间游走著。简单的演奏家、作曲家、视觉艺术家、歌手等称谓,已不能够全面涵盖她所扮演的角色。因为她集各方才能为一身的最终目标,就是不想要只将声音传到观众耳中而已。 萝瑞学的是艺术史,她是跨界的先锋、她的男性打扮有女性的魅力、她的作品脱离不了感动的故事……这位永远走在尖端的前卫艺术家,改变了欣赏的角度,让视听感官加上思考都在一场演出中给予意外惊喜。当我们试了最大努力要定义她时,她已经露出小酒窝挤出调皮的表情,又走出一条新的道路。

PAR / 第231期 / 2012年03月号

用呕吐的地景 占领纯粹的年代

作为嘻哈文化四元素之一,涂鸦(graffiti)起源自纽约年轻人拿著喷漆在各种墙壁上以标记自身作为「创造」的手段。逐渐地,下曼哈顿与苏活区等地的涂鸦创作者和街头流行的音乐、舞蹈汇聚,迸射出耀眼的嘻哈文化光芒。 台湾的涂鸦文化或未与其他嘻哈元素共存共生,却以同样的反叛精神与创作渴望,发展出自己的脉络。涂鸦艺术家Bbrother笔下台湾涂鸦圈的重要名字与事件,标记了属於我们的在地涂鸦风景。

PAR / 第230期 / 2012年02月号

一个永远反抗的前卫者

属於美国「战后婴儿潮」世代的萝瑞.安德森,在反抗思潮迭起的一九七○年代,酝酿了她的反叛与创新。她以多元天赋——从小提琴、键盘到歌唱,以创新思想——将视觉艺术推广於国际舞台,以反讽社会事件——来表达对一个世界的不满。她为了寻回美好价值而反抗当时凝聚野心与丑陋的社会,也为奠定自己历史地位价值而反抗。

PAR / 第233期 / 2012年05月号

7组关键词 走进性别/表演的世界

你是男人,还是女人?你要爱男人,还是爱女人?你要当男人,还是当女人?你要扮男人,还是扮女人?在这里,什么都是可能的!透过七组关键词,带你走入这个超越框架、打破刻板印象的缤纷世界。

PAR / 第233期 / 2012年05月号

花枝招展 勇对镜头里的真实人生

从德国女星玛琳.黛德丽主演的《摩洛哥》中雌雄同体的经典造型开始,扮装或变性的跨性别议题,在电影中始终不缺席。许多情节来自真人真事,比戏剧还戏剧化的真实人生,透过大银幕的演出,分外打入观众的心,更展现演员的超凡魅力……

PAR / 第231期 / 2012年03月号

用都会的韵脚 记录独特生活态度

广义来说,举凡各种描述嘻哈文化面貌的文字载体都可囊括在「嘻哈书写」的范畴内——如最直接的歌词、聚焦於音乐的乐评、甚至充斥著嘻哈态度与创作者生活描述的小说、影视剧本、传记、文字记录等。透过多元的文字媒介,读者也可认识到属於嘻哈文化的思想与生活态度。

PAR / 第230期 / 2012年02月号

影像为笔 述说内心世界

对於多媒体的使用,萝瑞的想法其实很简单,一来利用多媒体投影的使用延伸有限的剧场空间,二来利用影片连结虚拟与真实空间的本质,使她在演奏音乐的同时,可以自由穿梭二度甚至三度空间。与时下采用多媒体技术的音乐演唱会不同的是,萝瑞喜欢亲自制作多媒体素材的内容,强调即使因其技术有限而使内容显得粗糙,也胜过沦为装饰的空洞影像。  

PAR / 第233期 / 2012年05月号

走上舞台 寻找一种存在世间的方式

在舞台上女扮男装或男扮女装,本来就是剧场「常态」,但真正透过剧场探索性别议题,却是廿世纪七○年代才见端倪——剧作家透过剧中人的跨性别扮演,延伸出角色的内在呻吟。而今更有跨性别表演者亲身上台,以自传方式,陈述身体所背负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