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企画
PAR / 第154期 / 2005年10月号
舞现历史人物的悲情 圣彼得堡艾夫曼芭蕾舞团 以「慢」演绎柴可夫斯基的一生
《柴可夫斯基:生死之谜》的舞台上,两名男舞者分别扮演青春及年老的柴可夫斯基,两人同时出现在灰暗病榻旁,像是共同追忆著过往,时而快速奔跑、时而互拥凝望,亟欲在临死前挣脱无形的束缚及枷锁。「艾夫曼在强调『快速』的芭蕾传统中,加入『慢的互动』及『轻柔的速度』」戏剧学者李立亨说,「这样的革命性创新,创造出截然不同的芭蕾形式。」
PAR / 第154期 / 2005年10月号
萧斯塔可维奇的精准演绎者 迈向一甲子的包罗定弦乐四重奏
包罗定弦乐四重奏展现於俄国曲目上的特殊吸引力,源自於早年与萧斯塔可维奇紧密的关系。萧斯塔可维奇亲自与他们合奏,练习他的室内乐作品,尤其是弦乐四重奏。今年包罗定弦乐四重奏刚好成立满一甲子,来台演出将带来俄国三位音乐巨匠:萧斯塔可维奇、柴可夫斯基以及米亚斯科夫斯基的经典作品。
PAR / 第154期 / 2005年10月号
云门舞集《竹梦》作曲家 聆听佩尔特宁静下巨浪噬顶的惊人张力 爱沙尼亚合唱团首度抵台,为佩尔特七十大寿而唱
看过云门舞集《竹梦》的观众,必会对那伴随舞者一整晚时而宁静沉缓、时而飞跃狂奔的身体的独特乐音留下深刻印象——那就是佩尔特,来自爱沙尼亚的作曲家,被视为苏联继萧斯塔可维奇之后、少数能被西方乐坛重视的作曲家之一。今年是他的七十大寿,爱沙尼亚爱乐室内合唱团,将在两厅院「世界之窗—冰砖四国」系列演出中,以表演多首佩尔特的精采之作向大师祝寿。
PAR / 第154期 / 2005年10月号
迷恋皮亚佐拉的小提琴魔手 基顿・克莱曼舞弓拨弦跳探戈
来自拉脱维亚的「魔鬼小提琴手」基顿.克莱曼,对国内乐迷来说必不陌生,他演奏的皮亚佐拉探戈音乐,更是令人印象深刻。有乐评家说他「像是一座奇妙的桥,搭建在古典与现代的溪流中,连结梦想与现实间的灰色地带。」带著他一手栽培的波罗的海弦乐团,基顿.克莱曼将再度带来令人迷醉的动人弦音!
PAR / 第154期 / 2005年10月号
从芭蕾伴奏到独奏舞台 亚历克希貌i特维诺夫琴艺绽光芒
去年苏黎世芭蕾舞团来台演出舞作《巴赫:郭德堡变奏曲》,钢琴家现场演奏全曲,与舞者相和,也令观众惊叹:「弹得好好听,他是谁?」这位钢琴家,就是亚历克希.波特维诺夫。来自乌克兰的他,将以独奏家身分再度访台,带来原汁原味的俄国曲目。
PAR / 第147期 / 2005年03月号
正视生命的痛处 DV8肢体剧场不让你「好看」 新作Just for Show导介
纽森的作品绝不是「好看」的作品,视觉上既不优美好看,也不容易舒服。观赏DV8像是种心智挑战,因为他容许观者有参与思考的空间,而不是单向的「影像」投注。历年来,许多艺评家抱怨他的作品不易观赏,而纽森则视这种评语为「赞美」。
PAR / 第149期 / 2005年05月号
香港拍档 香港风格 林奕华、胡恩威 用入世精神制造剧场风暴
香港剧场界的知名才子林奕华与其创作拍档胡恩威,近年来两人合作的作品席卷中港台,新颖的创意、辛辣的风格让所有人印象深刻。继去年《半生缘》令人惊艳后,五月初,两人带来新作《恋人絮语》来台演出。林奕华与胡恩威是如何结下创作缘分?又如何联手制造剧场风暴?他们到底想藉由剧场,向社会说什么话呢?
PAR / 第146期 / 2005年02月号
青春无敌?!―台湾剧场下一波创作风景
他们是一群漫游於MTV影像、虚拟网路、电玩文化的六、七年级创作者,丢开五年级对社会所怀抱的使命感、对历史议题的关照、文学经典的敬仰,一切从自我出发,「就是要好玩!」,表演性格与生俱来,无厘头很正常,古今中外、各式跨界大拼贴很平常……他们的剧场,果真「青春无敌」?!
PAR / 第148期 / 2005年04月号
赖声川的一千零一夜故事 《如梦之梦》的创作缘起
这是一个大胆的突破,一个深远的旅程,不是新手的探索,而是成熟艺术家自信的自我超越。在题材上,赖声川勇於大量引用修习多年的佛法,在形式上,是他过去所有尝试的总和,并且超越这一切。像当年《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》一样,但却又完全不一样,他又创造了一种新型态的剧场,在中国语文世界中。 故事发轫於《西藏生死书》第269页,叙述一位医学院刚毕业的学生第一天到医院上班,结果病房中五位病人死了四位。这位医生惊慌地发现,她多年来在学校里所学的训练和技能,完全没有教她如何面对这一刻,她只能当一个无助的旁观者,看著他们在恐惧和惊恐之中死去。 医生的表妹告诉她西藏密宗有一种「自他交换」的方法,可以帮助濒临死亡的病人,但如果「自他交换」太困难,做不成,那么倾听病人叙述他们自己的故事,也会对病人有很大的帮助。事实上濒死病人的故事,蕴藏著惊人的智慧,同时也富有治疗的价值。 於是医生决定倾听剩下「五号病人」诉说自己生命的旅程。故事也从这里展开……。
PAR / 第145期 / 2005年01月号
「暗黑」背后的无限美丽 舞踏,是如何踏上舞台的?
从一九八六年白虎社来台演出舞踏,造成台湾观众的视觉震撼起,这种标举「暗黑」美学的舞蹈形式,一直让人觉得神秘难解。全身涂白的扭曲身体,狰狞痛苦的面部表情,其实不是舞踏唯一的面貌;已经成为世界性表演形式的舞踏,到底是源於何种创作思维?又有那些有趣的发展?趁著「山海塾」访台之际,熟悉日本现代剧场与舞蹈的戏剧研究者林于立立,引领你走进更深刻的舞踏世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