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企畫
PAR / 第195期 / 2009年03月號
俄國舞星,為何閃耀世界? 關於俄國芭蕾舞星的10問
俄國芭蕾除了以優美細緻的舞蹈表演、華麗精美的佈景令人賞心悅目之外,最最令人目不轉睛的,莫過於那些主跳的偶像舞星們。不管是芭蕾伶娜或芭蕾王子,他們一抬腿一轉身,就是能讓人屏息讚嘆。 為什麼俄國芭蕾舞壇能出現這麼多舞星?他們的訓練與選才有何特別?要當上舞星需要什麼條件?這次訪台的基洛夫芭蕾舞團,簡直就是個舞星花園,有哪些舞星出身此處?這回到訪的又有哪些當紅偶像呢?
PAR / 第195期 / 2009年03月號
Two is One 西方的前衛在東方
兩廳院旗艦製作、首屆臺灣國際藝術節開幕演出《歐蘭朵》,於二月二十一日世界首演,這個結合西方前衛劇場大師羅伯.威爾森與京劇名旦魏海敏的演出,西方前衛與東方傳統的相遇,這中間的碰撞激盪,最後出來的舞台成果,在在令人矚目。 二月十七日中文戲曲版《歐蘭朵》舉行第一次的彩排,兩廳院邀請多位藝文界蒞臨觀賞,次日並邀請與會座談,以下即為此次座談的摘要。
PAR / 第194期 / 2009年02月號
喔,他們都是波希米亞人……
李歐納.柯恩的第一部詩集在一九五六年印行,和《嚎叫》同年。他早歲的詩人生涯,確實重疊著「垮掉一代」的崛起時間。然而,柯恩並不能因此就劃入「垮掉一代」作家群:他的活動圈子不大重疊,柯恩也比大多「垮掉一代」作家小了一輪。誠然,柯恩也有強烈的波希米亞浪子氣質,然而彼時哪個文藝青年不是如此?
PAR / 第194期 / 2009年02月號
美麗的失敗者 昇華了搖滾的靈魂
垮掉的一代是文學上的不法之徒。他們不論在主題、寫作風格,乃至個人生活上,都在挑戰主流價值的單調與安逸,而追求自由、即興、誠實和解放,因為只有面對自己的骯髒與腐敗,你才能昇華。沒有垮世代,搖滾樂不會是如今我們熟知的面貌,從披頭四、巴布.狄倫、吉姆.莫瑞森到派蒂.史密斯、理查.海爾乃至音速青春樂團、衝擊合唱團等等,不論是紐約站還是倫敦站,垮世代的幽靈與肉身都還繼續在列車上加持著我們的搖滾英雄們。
PAR / 第194期 / 2009年02月號
從繆思到女神的Herstory
二十世紀,女性藝術家經歷的,是一個從繆思到女神的過程;從陪襯男性、啟發男性、做男性背後的支撐開始,到能夠獨當一面,展示出自我的獨立意識、關切專屬女性的議題,這段路,其實很漫長,未來也還有很多路要走;但我們欣見這樣的轉變——擁有了更寬廣的舞台,女性藝術家的丰采,絕對會為人類文明注入更多的繽紛與璀璨。
PAR / 第194期 / 2009年02月號
移動、體驗、異文化 解放個體與社會
敲打派(The Beat Generation)最初萌芽時,只被美國主流社會視為怪胎異端,影響力局限在地下文化圈,直到西方反文化(counter-culture)盛行的一九六○年代,敲打派與嬉皮、搖滾、藥物、反戰運動,以及視覺文化交錯結合後,才真正成為主流文化的一環,並藉由文化商品的全球傳遞,迂迴漸次地成為影響深遠的文化風潮。
PAR / 第194期 / 2009年02月號
認識李歐納.柯恩的10種方法
當搖滾樂手還在翻唱歌曲時,他已經在文壇上享譽盛名;當同儕們沉醉於迷幻藥的虛幻時,他早已在小說《美麗失敗者》裡,用滿紙的同性戀、三角戀、毒品、手淫……嚇壞了當時保守的中產階級。而在所有歌者帶著墨鏡、頂著亂髮、手持電吉他放聲嘶吼時,他卻反其道而行,梳著整齊的西裝油頭、搭著深色西裝外套、壓低嗓子,悠悠地唱著深沉抑鬱的情感。抿著薄薄的嘴唇,一身講究的品味,冷漠、自溺、玩世不恭……他就是李歐納.柯恩(Leonard Cohen),詩人、作家、歌手、畫家……一個您難以捉摸,卻又難以揮之而去的陳舊烙記!
PAR / 第194期 / 2009年02月號
粉絲心中的 李歐納.柯恩
李歐納.柯恩在台灣也有眾多的粉絲,其中更不乏知名的作家、詩人、音樂工作者,到底這位老詩人在他們心中佔據著怎樣的位置?且聽他們娓娓道來——
PAR / 第194期 / 2009年02月號
菲利普.格拉斯vs.李.歐納.柯恩
《渴望之書》是柯恩二十多年來的詩歌畫作,《渴望之書》也是格拉斯一百分鐘的音樂創作。兩者究竟是如何產生擦撞火花?又是如何看待對方? 就在二○○七年六月多倫多光影藝術節首演前,兩人曾在Wintergarden Theatre留下對談。在藝評家約翰.洛克威(John Rockwell)的主持下,兩人暢談六十分鐘。本文摘錄兩位巨匠對話,近距離來聽聽他們說些什麼!
PAR / 第195期 / 2009年03月號
真愛亙古 傳奇溯源!
關於梁祝的「主題」與「變奏」 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,以史籍記載來看,可上推到一千七百多年前的晉朝時代,流傳至廣,浙江、安徽、河南、山東都有兩人「遺跡」;以這個故事為本的表演藝術,從歌仔戲、越劇、川劇、粵劇、電影、舞台劇、音樂劇、電視劇到音樂、動畫、芭蕾舞、現代舞都可尋到蹤跡;還被中國提報到聯合國申請入列「人類口頭和非物質遺產」——可見其影響之廣、之遠!